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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沛说他马上赶过来。”他边拆开湿纸巾边说。

“哦。”她的脸抽搐了一下,这涂的什么药啊,痛死她了。

“药擦好了,待会儿我过来打个破伤风针就可以了。”护士推着车子走了。

“把脸擦一擦。”顾未易把湿纸巾从塑料包装里拉出来递给司徒末。

末末伸手来接的时候刚好一滴水从湿纸巾上滴落到她的手掌中,她反射性地缩回来:“不用了。”湿纸巾上的水含有酒精,滴在她手掌破皮的地方,痛得她想骂脏话。

顾未易抓过她的手,翻过来看手掌,火了:“这里也受伤了?为什么不让护士给你涂药?”

他稍显严厉的口气吓得她一缩,愣愣地说:“只是破皮,手掌破皮很快就能好的。”

顾未易自知刚刚口气冲了点,缓下来说:“就算是破皮也得擦药,我去叫护士。”

“不要啦,那药擦上去好痛。”末末哀求,“手掌真的好得快,而且又没流血。”

顾未易奇怪地看着她,两条腿都血肉模糊成那样了她也不叫痛,就手上这点破皮反而大呼小叫?

“脸伸过来。”他说。

“干吗?”末末问。这人说话真好笑,脸怎么伸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