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她拒绝。”傅沛笑笑说。
“她说不定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,目的就是让你欲罢不能。”顾未易半开玩笑地说。
“我觉得你对末末有偏见。”傅沛说,“从上次毕业照的时候我就发现了,你对她很不客气。”
“可能。”顾未易就事论事,“听了你在我耳边唠叨了司徒末这三个字四年,你对她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。但这四年来你身边的女朋友跟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,而且每个女朋友分手的原因几乎都是因为她,所以我觉得问题可能出在司徒末身上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傅沛正想说什么,护士就开门走出来问:“你们谁是她男朋友?去交费。”
“美丽的护士小姐,她的腿会不会留疤啊?”傅沛没头没尾地问。
“只要不发炎就不会,你让她这段时间不要让伤口碰到水。”护士相当和善地说。果然是人都爱听好听话。
“好,谢谢护士小姐,我跟你去交钱吧。”傅沛跟着护士去交钱。
司徒末自己扶着墙出来了,顾未易也不过去扶,双手交叉在胸前看她蹒跚地挪着步子。
“顾未易,今天的事谢谢你。”司徒末挪到椅子上坐下,“你放心,以后我绝对不会是你的挡路石。”
“挡路石?”顾未易莫名其妙,她什么意思啊?
“就傅沛啊。”
“傅沛?”
“干吗啊?”傅沛交完钱回来,刚好就听到他们在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