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。”我站起来朝她笑一笑。
“您好,我是韩珈,您的新秘书,以后会二十四小时待命,宁秘书让我来和您交待一些手术的事情… …”
从医院出来之后,韩珈开车送我到公墓。
安意给他妈妈办的葬礼很简单,也没有通知什么亲人朋友,老朱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,从早上到中午都只有他一个人,下葬了之后他舅舅才来看了一眼。
他父亲还不知道,所以他也没有敢告诉别的亲戚。
车子就停在老朱的车后面,我下了车之后交代她:“你先回去吧,今天没什么事了。还有… …不在公司的话不用穿得这么规矩。”
“谢谢尤董。”她笑了笑,那叫一个美艳。
老朱站在入口等我,引我进去的时候小声提醒了我一句:“刚刚有个姑娘进去了,好像是来找安先生的。”
我猜也知道是锦年,果不其然,我还没走到,就看到她红着眼圈跑下来。
她跑得很匆忙,下台阶的时候被绊了一下,差点摔跤。我站住脚步,让到一边让她先下去,她抬头看到我,眼里迸射出憎恶的光,“用钱买感情,你真恶心!”
我一时无语,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我也不打算反驳,老朱护在我面前,生怕她发难。好在她只是说了这句话就转身走了。
看来我昨晚发的那封邮件太掩耳盗铃了。
再往上走就是安妈妈的墓碑,墓碑上的她笑容正好,慈爱的望着我。我有些心酸,一下子顿住了脚步。
安意听到声音回头,看到是我时一脸平静,好像没有见过锦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