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惜,我本来想亲嘴唇的。
他僵了一下,但没有别的反应,之后继续擦头,毛巾垂下来直接盖住了他的眼帘。
我觉得他始终有些不习惯,所以没敢再凑过去,不过暗地决定下一次要突袭一定要霸道一点,直接扣住后脑勺想怎么□□就怎么□□。
大概过了一分钟,他才拿下毛巾,望着我说:“尤昵,我有一件想和你说。”
“哦。”我拧钥匙点火,调高了车内的温度,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:“吃饭的时候再说吧,你先回去换一身衣服,这样很容易感冒。”
他自然不会拒绝,我几乎都要习惯他无条件的妥协了,所以没等他回答便将车开进了小区。
他上楼后不到十分钟又下来了,开车门进来的那一瞬间我就生气了。
他把鞋子和裤子都换了,但是那件半湿的风衣,依旧穿着。
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,但坦白说,这件外套我看他穿一次就会生气一次。
对他来说就真的这么重要?
我本来是想和他去上次的那家餐厅用餐,因为他下午还有课。但我现在有些恼火,就故意把车往他学校的反方向开,一直到郊外才停车。
他坐在副驾,大概是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,所以全程都很安静。
车子开到餐厅的停车场,我摔门下车,隔了几秒才听到他下车关门的声音,他跟在我身后,隔了几米的距离,到了门口接待的侍者迎上来,他认得我,恭敬地问:“尤董,您来了,像往常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