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登时就僵住,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。
这声音不熟悉,但也不陌生,读书的时候寝室里那帮姑娘有次好奇下了几部电影下来观摩,我虽然没有凑过去看,但是声音是听得到的,这种奇异的口申口今和喘息正常人一般情况下不会发出,更何况是在深更半夜。
我听得是面红耳赤,这场直播持续了二十多分钟,听到她释放的声音,我也跟着出了一身汗。
我现在真的不觉得自己隔壁住着的是女人了。
我没睡好,第二天自然睡过了头,迷糊间感觉有人在捏我的手腕,我睁开眼,看到韩伽那张脸,立刻就醒了。
她笑了笑,说:“尤董,该起来了,今天还要爬山。”
我现在一看到她,就忍不住满脑子回荡着昨晚听到的声音,一下子觉得脑袋都要烧起来了。
好在窗帘没有拉开,屋内光线不足,她没注意。
我嗯了一声坐起来,她这才出去。
我起床洗漱后本想在屋内换衣服的,但最后想了想还是抱着衣服去浴室换了。
出来后看到韩伽依旧在往微波炉放即食食品,登时一声哀嚎,“我不想吃这个。”
她回头,很抱歉地说:“尤董,您起晚了,已经没有早餐了,麻烦将就一下吧。”
“我看到就反胃,怎么将就?”我一阵烦躁,“算了不吃了,几点开始爬山?”
她一脸为难地望着我,“尤董,不吃东西您的胃受不了的。”
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落,门铃就响了,我以为是来通知去爬山的人,便让她去开门。我真的是宁愿饿肚子也不想吃那鬼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