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噢,可能是在清点礼金。

我吃了点东西充饥,然后想去厨房看看午餐是什么菜式的时候,他们两人就出来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害羞,安教授大大方方的跟我打了招呼,问我喝了酒现在头还难受吗。

“没事,昨晚我已经喝过醒酒汤了。”我说话期间佣人已经端来了茶。

我让安教授坐下,想给他敬茶,刚结结实实地叫了一声爸,就被他笑着拦住了要跪下去的我,“只是个虚礼,茶喝了就好,不用真的跪。”

“这不成,不跪的话这一声爸爸喊得不实在。”我认真地说,“我们家有这个习俗,我听安意说你们也挺讲究这个的。”

其实安意真没说过,果然安教授看了安意一眼,隐隐有责备的意思,但因为我的坚持,他没再拦,接过茶之后立即就示意安意将我扶起来了。

中午安教授陪我们吃过饭就去学校了,他带的几个研究生在做选题,他必须回去一趟。

走之前我悄悄问了安意安教授的意思,他说他爸爸没什么意见,但还是怕打扰我们两人,所以会搬过来,但也不会天天住这里。

我当然不能勉强他长住,不过才刚开始,慢慢来,我不能急。

因为是周末,所以安意今天一整天都可以在家陪我。

我们昨晚都喝多了,所以有些蔫蔫的,我拉他到水榭去呼吸新鲜空气,他坐在榻榻米上,很快就开始打哈欠。

☆、第 33 章

“昨晚没睡好?”我随意问了一句,然后把切好的芒果递过去,他摇摇头不想吃,好像胃还是不舒服,刚刚吃饭也没吃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