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。”虽然监控没有照到她的正脸,但我非常确定那就是锦年,“衣服和鞋子一模一样,头发长度也一样。她背着的这个画筒我也见过。”
那是一个黄花梨画筒,想来她就是用这个东西敲的我,我看着都觉得后脑勺硬邦邦的疼。
“去查一下那天晚上她的行踪。”
“好。”
“现在就去查。”
宁宁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我理解她的意思,她是怕我对锦年有敌意,所以误会对方,造成误伤。
我不想解释,新账旧恨,我真的没法理智下来。
她速度很快,十二点之前就给了我答复。
锦年和父母住在一起,眼下是暑假,她和朋友在画室兼职,七点到十点有一节课,那天耽误了半小时,是十点半才下课,但去她家的小区查了监控,她是半夜两点才回到家。
宁宁查了她的地铁卡,发现她确实是在公司附近出站的。
宁宁给我打电话,语气很焦虑:“尤昵,你别轻举妄动,我觉得有些蹊跷,因为太容易查到了,如果真的是她,那她怎么会乘地铁过去?怎么会轻易留下痕迹给我们?”
但我已经怒火中烧,毫无理智可言,当即就挂了宁宁的电话,给会所的那个小跟班打电话,让他安排几个人,帮我把锦年抓住。
小跟班笑嘻嘻的,“尤董干嘛要抓小姑娘?人勾引你老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