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起眼皮看我,恶毒地诅咒:“贱人!你不得好死!”
我又一个巴掌甩过去。
其实她骂得越狠,我打得越不手软,因为心里清楚,她和我一样憎恶对方,谁也不比谁高尚。
一直打到我手开始发麻,人也开始恍惚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有人扑过来抱住了我,力气很大,熟悉的气味瞬间笼罩了我,我再也抬不起手。
我面前的锦年抬起头,眼泪刷地落下,那张骂骂咧咧的小嘴溢出血丝,“安意……”随即她便头一歪,倒了下去。
我浑身僵硬,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我身后的人,我开始后悔了。
他松开手,下意识地想过去查看,但走了两步就顿住脚,回过头来看我。
那一瞬间我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,因为我清晰地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了失望,陌生,疏冷。
“我被她打成了脑震荡,在医院躺了好几天。”我开始觉得委屈,忍不住向他哭诉。
他的脸上像是结了冰霜,看了我半响才开口,声音很低,又有些难过,“不是她……”
“我可以给你看证据。”我仍然不松口。
他抿唇,“我知道,宁秘书和我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