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意不敢抱她,怕把她弄醒,只是亲了亲她的脑门,笑着骂: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“你进去吧,快要登机了。”我提醒他。
“恩。”他亲亲我,“等我回来。”
“才不要。”我笑着说,“不想掰着指头数啊。”
“就几个月了,以后就哪都不去了。”他眯着眼睛说,满脸的不舍,“多给我打电话啊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我应着他。
“还有记得我和你说过的,照顾好自己,孩子有佣人带,别累着自己。”他絮絮叨叨个没完,“尽量多去公司,那是你的事业。”
我估计是郁董给他打电话了,他跟我说我总不听,我也确实是生完孩子之后懈怠了。
“好,我会的。”我这一次回答得很认真,他才总算满意,最后亲了亲我和穗穗才转身进去。
我摸摸穗穗的小脸蛋,笑着说:“你那个啰嗦的爸爸终于走了。”
那时候我总觉得我们不过是又分开几个月,很快又能见面,而且下一次见面他就不需要再走了,所以送他的时候格外不走心,没有一丝不舍。
如果我那时候能知道之后会再难见到,我一定会和他多说几句,不会亲都没亲完就把他推走。
回去之后我很听话地开始去上班了,之前推给别人的项目都开始慢慢跟进,会议也按时参加,老老实实的健身美容。我本来底子就不差,一认真起来,两个月就恢复了原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