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倒是没有什么事了,但是脚严重多了。
本来就还没好全,我又蹦蹦跳跳的走了那么远,在大使馆缩了那么一天,现在骨头都歪了。
治疗难度很大,以后会不会落下残疾也说不定,我本来也很难受,但是看到宁宁哭成这个样子,我忽然觉得很暖心,便安慰她:“没关系啊,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好好养肯定能养好。”
“你这个笨蛋……”宁宁呜咽着说:“蠢死了,一辈子都在做错误的选择,选了这么一个人渣!”
我听到她骂安意,没来由的红了眼,“算了,我……”我也说不下去了。
我本来还想问一下她安意的情况,但一想到我们已经离婚,而且他对我是那个态度,我立刻就心灰意冷,一个字都问不出来了。
连宁宁都在骂他,可见他是真的没有找过我,也没有关心过一句。
京拍拍她的肩膀,“好了,让她好好休息,伤要慢慢养,我们也不能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,要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宁宁勉强止住眼泪,点点头轻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晚上他们都没敢离开,一直在医院陪我,京在沙发上睡觉,宁宁坐在病床旁边陪我。
我觉得很过意不去,就小声让她上来睡。
病床很大,但幸好她没有推辞,脱了鞋就爬到床上来侧身躺在我身边。
我抱着她,头抵着她的脑袋,小声说:“宁宁,对不起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她用头撞了我一下,很不满似的,“你我之间需要说这种傻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