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他的意识也模糊了。
等到清醒过来,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陈未来刚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,依然昏迷着。
阿未被砍了近十刀,都是在后背上和肩膀和手上,看来那些人不敢砍致命的地方,但也要让他吃足苦头,其中有三刀非常的严重,深至见骨,甚至一刀横穿肋骨,插入了肺部。
宏爷在病房外的客厅,因为一桩生意收购案和陈未来的受伤,怒火万丈。
陈未来在普通病房昏睡了三天,即使意识昏迷,他仍睡得极不安稳。
酷鱼也在医院里,他试图打过电话给小钦和蔚蓝,都是关机。
一个星期后,陈未来勉强能下地,趁着父亲因为公事离开医院的时候,挟持着酷鱼偷跑出了医院。
他在出租车上已经有些吃不消,咬着牙疼出一头的冷汗,酷鱼扶着他,吓得声音都变了调:“阿未——”
出租车转入那条树荫浓密的小巷时,半昏半醒的阿未忽然撑起了身体,车子停在青石街126号,陈未来只觉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已冻结成冰。
熟悉的绿树暗墙前,那张吉屋出租的红色字条鲜艳得刺眼。
“阿未……”酷鱼担心地转头看他。
陈未头疲惫地靠在车的后坐,脸色惨白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