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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年轻的男生们拉着女孩的手,脸上有种顾盼的自豪。

看着他们的笑容,林菀钦觉得有丝暖意,觉得自己这么自怜自哀算恶心了,她走到路边的台北小站买了杯热腾腾的奶茶,转身依旧慢吞吞地往公车站走去。

林菀钦吸了一口奶茶,习惯性摸出手机,转念一想,微微叹了口气,又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
她只是想跟蔚蓝说,乜名堂不在了,但学校门口的奶茶也蛮好喝的。

可惜蔚蓝不在身边了。

想起那个秋天,蔚蓝搭了一个小时的车来到那个逼仄的小城,来看她。

那时她的状况很不好。

父亲的生意失败,卖掉了以前和继母住的那处房子,搬到了另个城市,她心理疾病复发,被送到了父亲家,一家人挤在租来的小套间里,她不得不成日面对继母的脸色。

父亲意志消沉,女儿高考失败需要上昂贵的补习班,家里还有一个小儿子,以及成日指桑骂槐的妻子。

林菀钦几乎是将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。

有时候几乎几天都不说话,晚上彻夜地失眠,头发大把地掉。

蔚蓝来看她,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以前的时光,逃课躲在公园里翻小说,喝同一种口味的奶茶。

“钦,”蔚蓝搂着她的肩膀,语气也有些发酸:“你是不是很想念小流氓?”

林菀钦心头突突地跳,这是这么久的灰暗生活之后,第一次提起他,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抬手捂住了脸,无声地哭泣。

蔚蓝咬牙切齿:“钦,你不要再想他了啦,竟然在见家长的关键时刻临阵逃脱,电话一直是关机,连酷鱼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