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菀钦笑了笑,趴了上去,反正也不是很远,她拍了一下,大声地吆喝:“驾!马儿,走咧!”
“林菀钦!你为什么没有摔断你那该死的脖子。”蔚蓝一边怪叫一边往屋里走去。
酷鱼和明媚下午回来,买了许多的菜在厨房忙碌要给蔚蓝接风。
蔚蓝将每个人蹂躏了一翻之后,终于支撑不住,跑回房里倒时差。
林菀钦被归类为伤残人士,只好蹲在沙发上看电视,看着几个人忙活。傍晚的时候她接了电话,是系里的文艺部部长要她回去排戏剧,因为剧本是她之前就已经写好了,现在毕业晚会在筹备中了,林菀钦却请了这么多天的假,现在大家都在等她回去。
“嗯,好。“林菀钦握着电话温和地说:“我过两天就回学校上课。放心吧,来得及的。”
冬天天早早就黑了,蔚蓝从房间走了出来,林菀钦喊她:“吃饭了。”
蔚蓝打着呵欠走进灯光温暖的前厅。
“钦,小混混呢,怎么没见他?”蔚蓝一直没见陈未来。
林菀钦佯装没听见,沉默地摆着碗筷。
“喂,林菀钦——”蔚蓝喊:“怎么回事?”
小钦沉默地低着头。
蔚蓝瞧见她神色不对,猛地一拍桌子,瞪着酷鱼:“余家扬你说!”
陈未来从导师的办公室出来,绕去了中文系,然后给酷鱼打电话:“你在家吗,我刚刚去小钦系里拿了这两个星期的笔记和资料书,准备考试了她也应该看下书。”
陈未来手上抱着一堆的书,侧着头将手机换到了一边:“嗯,蔚蓝在家是吗,那我给她好了。”“好了,先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