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过锦袍穿在身上之后,尚佳懒洋洋道:“我这就去!”
他接过玉明递过来的玉带,心道:父亲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,是得去看看!
缺月斋书房里间内,太医刚刚告辞,尚天恩正躺在c黄上伤心地哭泣。
太医说了,他那里彻底伤着了,得好好调养几年才能继续使用。
对于风流倜傥的他来说,身体受伤疼得要死不说,人生至大的一个乐趣从此没有了,怎么能不令他伤心?
想到尚佳那个不孝子,尚天恩哭得更伤心了——若是别人这样坑他,他还可以照原样还回去,可这是他的宝贝儿子啊!
尚佳自顾自推开缺月斋书房的门,进了里间,把一个圈椅拉到c黄边坐了下来,桃花眼微眯看着在c黄上哭泣的亲爹,清俊的脸上满是不耐:“父亲,现在怎么样了?”
尚天恩泪眼婆娑,手指对准儿子指点了几下,正要声讨,尚佳先站了起来。
他一脸正气看着自己的父亲,沉声道: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爹爹您怎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?万一我有个好歹,老尚家岂不是要绝后了?父亲,您对得起尚家的列祖列宗吗?”
尚佳实在是太正义凛然,太理直气壮了,直把尚天恩起了个倒仰——你害了你爹,你还有理了!
尚天恩气得闭上眼睛不说话。
他很了解自己的儿子。尚佳小时候不爱说话笨嘴拙舌的,后来拜在小赵太师赵青门下,饱受伶牙俐齿爱戏弄人的赵然挤兑,为了和赵然拌嘴,尚佳下了好大功夫苦练吵架之法,终于变得很会吵架,只要他开启吵架模式,一开口便是各种歪理邪说,伶牙俐齿得连赵然偶尔都要甘拜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