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道长:“……”
他坐直身体,耐心道:“公子,我可是去给尚佳那个小童养媳瞧病,尚佳是什么人,您忘了么?”
京城之中,谁不知道开封府尹、枢密使赵然疼爱的小兄弟尚佳闷不吭声下手极狠?尚佳是小赵太师的弟子赵然的兄弟,他打了人又能怎样?
赵然那么护短!纵然是陛下出面,也难报仇啊!
郑晓一脸无辜:“可尚佳不在京城啊?”
青山道长扶额叹息:“阿晓,如今京中纷纷传说,陛下急召小赵元帅回朝觐见,尚佳岂不跟着扈卫?怕是快要赶回来了!”
郑晓依旧不改初衷:“尚佳现在怕是刚过太行山,最快也得明日傍晚才能赶到京城。”
他也有自己的情报体系,除非尚佳不吃不喝一直赶路,否则不可能今日赶到;而赵然那厮贪图安逸享受,如何会愿意不眠不休日夜兼程?
青山道长从未见过郑晓如此执着,只得叹息了一声,道:“阿晓,你可别乱来!”
万一阿晓弄了尚佳的那个小媳妇,这下子双方的仇可结大了,非得不死不休不可。
郑晓半日没出声,屋子里陷入了静寂,只有窗外运河的澎湃声声声入耳。
半晌郑晓方幽幽道:“……我就算有那心思,我又能做什么……”
青山道长:“……”虽然心疼郑晓,可郑晓这话似乎也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