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即使栀栀怀上了,现在也看不出来啊!
他想了想,看向任医官:“确定内子身体无碍?真的不用开药?”
任医官笃定地笑了,道:“禀大人,夫人看上去柔弱,其实身体着实康健!”
尚佳心中还是不大信,心道:我的栀栀那么柔弱,怎么可能身体康健?一定是这个任医官想说了让我开心!
他也不拆穿,赏了二十两银子,命天和安排人送任医官回家。
栀栀正在西暗间提笔给婆婆写信,见尚佳进来,扭脸笑盈盈道:“阿佳哥哥,我在给母亲写信,等我一会儿啊!”
尚佳默默立在一边候着她。
栀栀一直把给婆婆的信写完封好,放到一边,这才起身走到尚佳身边,握着尚佳的手娇滴滴撒娇:“阿佳哥哥,我的手腕都酸了!”
尚佳抱起栀栀坐在了圈椅上,帮栀栀轻轻按摩手腕。
栀栀舒服地倚在尚佳怀中指挥着:
“阿佳哥哥,再轻一些,太重了!”
“阿佳哥哥,再往上一些!”
“对了,就是这里,再用些力!”
……
尚佳见栀栀被自己娇惯成这个模样,对自己这个做丈夫的颐指气使的,不由笑了。
栀栀被尚佳按得舒服了,这才开口道:“阿佳哥哥,大夫是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