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总不知道为什么,从发现乐乐开始,脸色就难看得要命,警察问话的时候张嘴就是怼人,说出口的话句句带刺。
出了门,傅南风问他:“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
陆今推着轮椅,垂眸,“没什么,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。”
他十二岁那年,也在车库里被母亲罚站过,可惜当时并没有人来救自己。
那是他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,比前段时间那场车祸还凶险。
当时他心里也充满了怨恨,怨恨一切……
但是,后来为什么一点都不恨了呢?
是因为父母离婚,他摆脱了那一切吗?
陆今头疼了起来。
经过抢救,乐乐总算脱离了危险期,医生说幸好送来的及时,再晚一点就直接心脏停跳了。
樊雪景暂时被公安拘留,傅南风去医院照顾她。
乐乐醒来,看到傅南风,眼泪立刻就落了下来。
她嗓音哑得吓人,带着颤音,说:“姐姐,我好疼啊。”
傅南风挤出微笑,拿出一块糖果剥开,送到她口中,“吃糖就不疼了。”
乐乐笑了一下,含住糖果,“真的不疼了。”
乐乐吃着糖果,突然道:“姐姐,我好想长大。”
傅南风:“为什么想长大?”
乐乐:“长大我就能有自己的家,可以想和谁住就和谁住。”
傅南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