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风过来,拿起药膏,仔细看了说明书,又进卧室找了一根针出来,洗干净,“我要把水泡挑破,有点疼,忍着点,好吗?”

十六默默点头。

傅南风拍了拍沙发扶手,让他趴下,拿着针开始。

他背上一层水泡,从脖子开始往下蔓延,一直到腰部,大片大片的晶晶亮,看着十分瘆人。

她低头,从最上面开始,一边扎破,一边问他疼不疼。

十六一直忍着没吭声,在研究所的时候,他也经常被研究员们抽血取样,但是他们从不会问他疼不疼,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,对着伤口吹气。

他其实想说,他一点都不疼,不用这么麻烦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不愿意说出口。

她担心谨慎的模样,莫名的让他非常高兴。

他极力忍耐的,是另一种情绪。

阵阵热气吹到他身上,痒痒的,热热的,麻麻的,调集了他背部所有的神经末梢,然后汇聚到一起。

他的呼吸渐渐急促,等傅南风把水泡全部挑破,抹上药膏之后,他直接转身抱住了她。

少年的体温火热,傅南风觉得自己像个冰淇淋,正在他怀里一点点融化成水。

他想起在研究所查到的生理知识,压着嗓子请求:“南南,我已经长大了,我想和你……”

“南南?”傅南风扬眉,刻意模糊他的重点。

十六看着她,“白决明就是这么叫你的!”

他还听研究员们私下里八卦,说白决明还说过更过分的话。

傅南风:“白决明可以这么叫我,你不可以!”

十六眼神冷了下来。

凭什么不可以?!

白决明能做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可以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