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转过身,傅南风明白了为什么别人说他对生母不敬。
哪儿有人参加葬礼穿成这样的,高档的窄领衬衫,搭配暗红色的领带,胸前和领带同色系的口袋巾,以及露出西装袖三厘米的衬衫白边,还有印着银色暗纹的袖扣……
无一处不精致,无一处不妥帖。
但是这一身适合去参加婚礼或者晚宴,出现在葬礼上,简直像是来砸场子的。
陆今目不斜视,越过傅南风,大步走出灵堂,连一丝目光都没往傅南风身上瞟。
傅南风献完花,离开的时候又见到了陆今。
白色的玛莎拉蒂车窗落下,他坐在车里,露出半张脸来,盯着手上的白菊,看样子是在发呆,看到她出来,放下白菊,开车跟在她身后。
傅南风没理他,沿着小路慢慢往外走,公司安排的车在外面等着。
葬礼是在一座建在半山腰上的陵园举行的,地方很大,傅南风又穿着高跟鞋,没走一会儿脚就开始疼了。
从这里走到门口大概还要十分钟,脚下的地面干净平整,连小石子都没有,她衡量了一下,把脚下的细高跟一脱,赤着脚踩在地上,果然舒服多了。
跟在后面的陆今微微一愣,他明明记得上一世的时候,她在路上崴了一下,脚疼得走不了路,他才找到了搭话的借口。
现在她把鞋子脱了,肯定不会再崴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