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决明放下她的脚,抬眸,目光专注的看着她,叫了一声她的名字。

傅南风应了。

他道:“在我面前,你可以不用忍着。”

刚才也是,若是早些说崴到脚了,何必多受那一会儿罪。

傅南风:“我没忍着啊。”

白决明:“……你见谁说疼像你这样?”

傅南风:“因为不想在你面前龇牙咧嘴,丑态毕露。”

他蓦然失声,张了张嘴想问,那为什么上一世他回来的时候,她已经和陆今在一起了,甚至在他跑到她面前想要继续的时候,告诉他他们已经是过去式了。

但他依旧什么都没问。

静了一会儿。

“不用去医院了,软组织挫伤,24小时之内冰敷,过后揉药酒或者红花油,一周之内不要累着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哦什么哦?不听医生的话,小心脚上长包。记住了吗?”他不满她敷衍的态度。

傅南风立刻:“是,谨遵医嘱。”

卖完乖,她展开双臂,“医生说我不能累着,你是不是还要抱我下楼?”

白决明眸光深深,喉结滑动一下,哑声问:“这次再出问题,你负责解决吗?”

傅南风笑嘻嘻的,眼里带着勾引,尽情挑逗他敏感的神经,“我负责啊。怎么,不敢?是不是怕在我的助理面前出丑?”

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到底敢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