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谦迟疑了一下,还是走了进去。
“我是挺久没来了,”这句话是对着傅思源说的,颔首表示恭敬。
“我可以进来坐一下吗?”转而对着傅晚丝,他笑了笑,抬手拿掉了她头上的那根鸡毛。
“可以啊。”傅晚丝搓了搓脏手,尽量表现的很淡定,可她知道她一定脸红了,为了加以掩饰,她又对傅思源说:“老傅同志,你有多久没好好关注过社会了?白玉谦知道吗?影帝。”
傅思源没有说“老子天天都看新闻联播”,他只是扫了他女儿一眼,想问的问题已经写在了脸上——什么影帝,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脸红难道是因为精神焕发?
傅晚丝不知道是真的看懂了他们家老傅同志的疑问,还是心虚,紧接着就解释说:“我最近正在录蒋文艺的一个节目,白玉谦是我的搭档。”
傅思源还没来得及多想,就听他女儿又补充了一句,“老傅,蒋文艺说我走了狗屎运。”
傅思源又将两个人分别打量,他女儿的刻意淡定,还有白什么谦看向他女儿就似带了钩子一样的眼睛,他笑了笑说:“要我看啊,你走的是影帝运,可不是狗屎运。”
其实刚刚说完那句话,傅晚丝就恨不得照自己脸上来两下。
偏偏还被老傅同志这样打趣。她尴尬地笑了笑,将白玉谦让进屋时,刻意拉了老傅慢了一步,走在后面。
白玉谦已经打头进了门,傅晚丝便拉着老傅同志站在门口低语:“我可跟你说啊,我跟他还不是太熟,然后,我还想请他演我和老陈头的下一部戏。”
傅思源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然后呢?”
傅晚丝一噎:“……”然后——个屁!明知故问,小心点,不许乱说话。
实际上,傅思源更想问的是还不是太熟到底是有多熟,六分熟、七分熟、还是八分熟可有些问题,就是问了也不一定有答案,要确实好奇的紧,还得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