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丝正在迟疑,只听白玉谦说:“我还以为我今天没有那个口福了呢!”
傅晚丝一听,二话没说,该干嘛干嘛去了。
她捉住了一只最瘦的母鸡,本来是想吃那只最肥的……泪目,没抓住。
傅晚丝去叫老傅同志出来杀鸡,老傅同志和白玉谦的谈话刚刚进行到“你老家在哪里”。
就听老傅同志意犹未尽地和白玉谦说:“咱们一会儿再聊哈。”
傅晚丝:“……”他爹也要认男神了?
趁着老傅杀鸡的功夫,傅晚丝再一次强调,“我和他真的不是很熟,就是在一所房子里住了七天。”
傅思源一边磨刀霍霍,一边斜了她一眼,酸不溜溜地想:都住在一所房子里七天了,还不是很熟,那到底得怎么样了才算熟呢?
不过,这也是个很重要的信息。
傅思源想好了,等他杀完了鸡,接着进去和白玉谦“聊天”。
傅晚丝也想好了,就老傅那张快赶上居委会大妈的嘴,她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他进屋。
于是,杀完了鸡还得拔毛,拔完了毛还得清洗,洗完了还得剁开,终于全部搞定,老傅才准备抬脚,傅晚丝就说:“爸,给我做个鸡毛毽子吧,就像小时候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