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个时候,她收到了蒋文艺让人送来的快递。
她打开一看,顿时欣喜不已,里头的衣服也许单看并不十分美丽,还有一些太过打眼的嫌疑,却立刻完败了她的白米分蓝。
傅晚丝致电给蒋文艺,狠狠地夸赞了他一番,就连他和吴好结婚的时候,她也没有说过他很有眼光之类的赞美话语。
蒋文艺突然就有些心虚,强调了一遍发布会的时间,嘱咐她一定不要迟到,就匆匆挂了线。
演员的生活也就是看起来光鲜亮丽,实际上也是冷暖自知。
这是傅晚丝四点起床去陈套的工作室做头发发出的肺腑声音。
做头一共耗时三个半小时,化妆半个小时,十点差五分,傅晚丝才开着卡罗拉到了孔雀台的直播厅。
蒋文艺都快疯了,一句话都没说,就推着傅晚丝到了红毯的一边。另一边的红毯与之隔了半个场地,远远地可以看见三个人的身影。虽然看的不真切,可她就是知道那三人里头没有白玉谦。
她同早到的闻人秀笑了一下算是招呼,还来不及失落白玉谦没有到场,也来不及吐槽现在的娱乐节目开个发布会就像是办百花节一样,台上的主持人已经说完了一大长串的话语,宣布:“有请我们的‘小伙伴’进场。”
她便跟着闻人秀的身后走到了演播台上。
有没有同手同脚,她不记得了,活了快三十年,刨去不记得事情的头三年,还是第一次觉得走路太累。
主持人依次介绍了他们,然后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们的小伙伴可不止这些啊,还有谁你们知道吗?”
“白玉谦”,“谦哥”,“谦哥”,“谦哥”……
傅晚丝站在台上,只觉自己被这样的声音淹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