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起下了车,仿佛是为了圆刚才的谎话,白玉谦一把握住了傅晚丝的手,拉着她甩开了工作人员,向前跑去。
傅晚丝问:“我们……要干什么?”
“假装去逃婚。”
傅晚丝愣了一下,笑声洒了一路。
就是苦了杠着器材的工作人员。
——
昨天这里下过大雨,历经雨水洗礼一夜的古镇湿漉漉的,越发显得水气妖娆。
这个时节并不是旅游的旺季,加上今日一早又下起一阵零星的雨点,虽然这时已经停歇,但还是少有旅客。青石街道的两边,陆续有商家打开了店铺的大门,却还没来得及摆出商品。
这里离傅晚丝所在的城市有两百多公里,不算远,而云庄古镇的名号也算远近有名,可傅晚丝确实是第一次来到这里。
青石街的尽头是一家油画店,店外摆了一副实景油画,足有一人多高。
青的苔、绿的水、如血一样的夕阳,还有一个背着背包的白衣女子,面对着夕阳。画师可能没有看清她的脸,只是记录下了夕阳下的背影,又细又长,还有青丝飘荡。
傅晚丝一下子就被画中的女人所吸引,立在画前不言不动。
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飘来了老式卡带的声音,里头是“香港之鹰”徐小凤的歌《风雨同路》。
她“呀”了一声,低语:“是你吗?”
一旁的白玉谦立时就想到了“触景伤情”这个词语,原本是想下车缓和一下他们之间的尴尬,却不曾想到误打误撞,撞到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