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晚丝将画递给了白玉谦,笑说:“送给你了,抵模特费。”
白玉谦倒是没嫌弃给的少,笑笑地接过。
只是模特费可以随便就抵消掉,用了人家油画店老板的笔和白纸,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抵消的了。
傅晚丝给了老板两百块钱当做纸笔的费用,老板象征性地收了五十,还说不赔本就行了。
实际上,他还是赔本了。
老板领着他俩到了一幅油画旁,油画上画的正是刚刚门外的景象。
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人坐在画板旁,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男人就坐在画板的对面。
她抬眸在打量着他。
他一直含笑将她望着。
两个人的身旁还围了不少的人,可画中最清晰的还是他们两人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笑。
老板说:“给我一个地址,等油墨干了以后,我让快递送到你们府上。”
还有摄像机在这儿,傅晚丝本来想解释一下,白玉谦和她并不是住在一起的。
那边的白玉谦却已经低沉了声音说:“给我笔和纸,我给你写下来。”
——
傅晚丝一行人再回到停在加油站的房车里,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。
就好像是起早贪黑做着小买卖的夫妻,两个人劳累了一天,一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却并不是休息,而是……数钱。
钱这个东西总是叫人累死累活,却又总是可以让人的疲惫瞬间就一扫而光。
数了两遍,箱子里一共有四千九百三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