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谦看见了她苍白的脸,下意识将她揽的更紧。
他说:“好。”并没有开口询问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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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他们还是将房车停在了景区的一个停车场里。
可能是太过疲惫,傅晚丝一回到房车,连澡都没洗,就睡下了。
白玉谦没有吵她,将手机的声音调成了静音,放在了枕头边,时不时地翻看着。
天微微亮的时候,白玉谦终于等到了白天的信息。
{傅思源,生于1956年,职业是医生,于十二年前病退,原因是神经衰弱,据说还曾经在疗养院住过一年。
方荷,生于1958年,无业,大约是死于十二年前,死因是跳楼自尽。
这是傅晚丝父母的资料,暂时知道的只有这么多,随时与你联系。}蹦极的时候,白玉谦就觉得方荷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,想了许久,他也只能认为可能是“荷”这个字太过常见了,以至于才会觉得耳熟。
他又在上铺躺了许久,听着下铺的傅晚丝传来的均匀呼吸声,心里头想的是——每一个人的恐惧都是有原因的,他相信他已经找到了傅晚丝恐惧的原因,虽然方式有一点儿不近人情和残酷。
可是,他想让她知道,她的现在和未来不会再有恐惧和孤单了。
因为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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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晚丝并不知道白玉谦是什么时候起床的,反正她起床了以后,简易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豆腐脑和油条,白玉谦还在灶台边忙碌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