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喝茶,”白玉谦说:“我送你到家门口。”
不等傅晚丝婉拒,他已经迈开腿走在了前头。
七楼是顶楼,还好楼道里的声控灯是没有坏的。
白玉谦慢悠悠地走在前面,声控灯一灭掉,他就不紧不慢地跺一下脚,仿佛是他领她回家一样。
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,直到他上了顶楼,看见往天台去的楼梯拐角处放置的一架缺了一半的老式钢琴,他这才确定他真的来过这里,虽然只有一次。
这架钢琴比他第一次见它还要老旧,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,若不是记忆深刻,他肯定认不出来它。
想当年,盖在它身上的是无数的锦旗。
他还记得那个阿姨告诉他:“我丈夫是个医生,医术很高。”
白玉谦看着那架钢琴,久久没有说话。
傅晚丝已经说了三遍:“我家到了。”
没有等到他的回应,她顺着他的目光往上望,看见那架钢琴的时候,眼神闪烁,她赶忙收回了目光,笑着说:“真不进去了?”
白玉谦终于回了神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淡淡地微笑着。
他说:“我想做个君子。”君子不管想要什么,都应该取之有道。
更何况,今晚他还有些事情要想。
白玉谦示意傅晚丝开门,看着她迈步走向门里,他突然道:“傅小丝,和我告别的时候,你应该给我一个拥抱,感谢我送你回家。”
理由太正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