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他,曾经是医学院的校草。
他们的父亲曾今是同僚加好友,最后就成了从不往来的故人,甚至在心底埋下了怨恨。
她和他,则是从玩伴还没来得及捅破那层窗户纸,就各奔东西了。
那是她母亲故去的那一年,他还没有完成学业,就被仓促送到了国外。
她忙着打理母亲的后世,还忙着照顾无法面对现实的父亲。
至于他的父亲是什么时候被抓进去的,判了多少年,她从没有去打听。
再后来,她休学来了陇川支教,所在之地就是她和白玉谦即将去的地方。
一年之后,她离开了陇川,回学校完成学业。
同样是一年之后,他从国外回来,不知去向,后来听说他来了这里。
她和他再也没有过交集,只是偶尔想起来的时候,心里是难过的。
如果她的母亲没有从楼上跳下来,一切的一切仍旧是隐藏在太阳之后的阴影。
当然,“如果”这个词只能是假设。
五点钟的时候,傅晚丝和白玉谦准时坐上了节目组租用的小型面包车。
面包车上不仅拉人,还带着好几箱送给学校的文具。
傅晚丝知道车并不能将他们带到最终的目的地,还需要步行一阵才行,忧虑地道:“东西太多,不好进学校。”
云蕾则道:“放心,有人来接。”
一句“有人来接”,使得傅晚丝无法淡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