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就是现在了。
她甚至已经萌生出要孤独终老的时候,碰见了白玉谦。
她的心好像活了,可是她什么都不敢做,什么都害怕,有些时候,甚至不敢去正视他。
蒋文艺说的对,想要开始真正的新生活,必须要彻底地斩断从前的烦恼,大大方方地和旧人说一句“拜拜”吧。
不说再见,因为再也不会刻意的见面。
有一天,在人潮中相遇,愣怔一下之后,就微笑着挥别,前往各自该去的地方。
或者,某次不经意的相遇,各自聊着各自的家庭和孩子,面上挂着满足的笑。
我们都是平凡人,就该过着平凡人的生活。平凡人会生老病死,却不会总是要死要活的。
这些话是蒋文艺咬着牙和她说的。
傅晚丝还想和乔贝多说一句“谢谢”,谢谢他曾经的温暖,曾经的宠爱,要不是他把她宠坏了,她怎么也等不到白玉谦。
傅晚丝剥开了椰子糖,几乎是一放进嘴里,甜津津的味道立马就散开了。
云蕾什么时候也出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像阳光一样的身影,就立在她的身旁。
她抬头去看他。
他居高临下。
他问她:“甜吗?”
傅晚丝眉开眼笑着说:“咬一半给你,你要吗?”
白玉谦还真想要来着,可他只是看了看摄像机,“别人给你的我可不要。咱们再找个时间,合吃一块糖。”
作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,何止想和她共吃一块糖!他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,可以做到地老天荒。
白玉谦要带着傅晚丝出去走走,罗雨吃饭去了。两个人走到摄像机拍不到的死角,白玉谦忽然就低头含住了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