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谦并没有走远,只是去了小区的对面。
那里有一家叫做“蜜”的蛋糕房,奶油的香味总是能飘出很远。
白玉谦在那里订了一个两层的蛋糕,约好了晚上5点半送到家中。
彭心问他:“谦哥,是不是有什么人要过生日?”
白玉谦点了点头,还夸赞了他:“聪明。”
彭心又道:“那是不是傅导要过生日啊?”
白玉谦笑着道:“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我不知道你知道?”彭心问出了重点。
白玉谦道:“因为我是白玉谦啊!”那个女人的丈夫。
——
傅晚丝一觉睡到三点半,起来的时候,白玉谦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,一看见她,指了指桌子上的花茶,又拍了拍他身边的地方。
傅晚丝端了花茶,却没有坐下,有些窘迫地道:“我……能不能去书房?”
往常都是这样,午休过后,傅晚丝会喝着茶忙一会儿自己的工作。
可是今天,她好像不能显得太熟悉这个地方。
白玉谦笑了:“去吧,书房……是你的。”本来就是。
午后的这段时光是最静逸的,加上今日的阳光很好,暖洋洋的太阳已经布满了大半个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