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的声音是那么的美丽,恬静的时候使人仿佛置身云端,铿锵的时候又使人觉得浑身充满力量。
用钢琴去弹《唱一首给她听的歌》,婉转柔肠,就像是情人的声音。
曲末的时候,她在心里说:“妈妈你听见了吗?我再也不害怕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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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活着,总会有矫情的时候。
傅晚丝觉得自己的矫情病痊愈了,像一只欢快的鱼,停不下来地游来游去。
“游”的时候还在想,是时候勇往直前地和白玉谦过日子了。
时间又往后数了二十几天,满大街公交站的广告灯上无不是白玉谦演唱会的宣传海报。
听说,演唱会的门票已经卖了个七七八八,还余了一部分友情票是专门给人“走后门”的。
陈老头还打电话让她预留了2张门票,她同他打趣:“您老还真是个人老心不老的。”
陈老头在电话那头嚷嚷了起来:“8点半才开始,我8点钟就要睡觉了,哪里有时间去?门票是给你师弟要的,不好好上学,处了一个女朋友……”
所谓的师弟,就是陈老头自己的儿子,前年考进了电影学院的导演系,陈老头从那时起便嘟嚷着“我先将我这辈子积攒的本事交给你,等到你师弟毕业了你再交给他。啧啧,我就可以享清福了。”
陈老头对她真是没话说,从不藏私。真的,就因为他什么活都不干,她才可以从一个门外汉,迅速地练就了独挡一面的硬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