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给傅晚丝打了个电话,才一通,便用不快的口吻道:“被人堵了。”
傅晚丝看了看那厢被老陈头训哭的成雪,快步走到了廊下,道:“你……现在是跟我告状吗?”
从没有听过白玉谦用略带了些委屈的语气跟自己说话。
他是委屈他们临时的小屋回不去了,还是委屈被那边急于求成的小姑娘给设计了?
不对,她好像也应该生气的。那小姑娘设计的可是她的东西。
男人到底是不是个东西?
是或者不是,都是骂人的。
男人,尤其是白玉谦这个男人,即使嫁给了他,傅晚丝仍然没有定义。
十一年前,乔贝不告而别。
在那之前,她畅想过许许多多的未来生活,当然全部都是离不开乔贝的。她本打算在那年末的时候和乔贝一起去一趟巴厘岛,去看蓝蓝的天和蓝蓝的海。还打算和乔贝一块儿找套小公寓,一定要顶楼,天气好的时候,她和他可以手牵着手躺在天台的躺椅上数一数墨蓝的夜空里,哪一颗是最明亮的繁星。
但那一切发生了之后,她很快便明白了所有的不过是她的幻想。
就连乔贝的离开,夜并不是没有一点征兆。她很不舍,但她从来没有想要挽留的想法,只是在得知消息之后,略带悲怆地微微一笑。
亦如好几年后的一天,她透过咖啡馆的透明玻璃,看着一个和乔贝有三分相像的男人,热情地拥抱着他的小女友时,仍旧悲怆地微微一笑。
“认识?”还记得蒋文艺问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