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。”这里是郧县最好的宾馆,此时窗户还关着呢!又隔了两层厚厚的窗帘,她怎么可能听得见!
白玉谦呵呵笑笑,捏了她的手道:“你别着急。”
“我没着急。”
“我是说,做事情的时候,不要着急,咱们两个在一起,总能把事情一件一件做完的。”
白玉谦一如既往的慢条斯理。
傅晚丝环住了他的腰,叹了口气。
这种鬼天气,又不用拍下雨的剧情,就是急死也没用啊!
又是什么都干不了的一天。
谁说的呢!有白玉谦在,总是能找到可以做的事情。
上午,他闲着没事儿给她修了指甲,每一个指甲都修成了圆弧形。
下午,他领着她在电脑上下了好几个小时的军棋,她下棋的技艺有没有进步不好说,反正级别已经从小兵升成了连长。
到了晚上时间就更好打发了,脱个衣服一小时,洗个澡一小时,前戏一小时,正题一小时,再不睡觉,第二天早上就起不来了。
临睡之前,傅晚丝裹了个浴巾跑去掀窗帘,看着外面仍旧淅淅沥沥的下雨天,叹了口气,这才钻进白玉谦的怀里。
不知睡了有多久,床忽然变得大了起来,傅晚丝闭着眼睛,滚到了左边,又滚去右边,彻底地清醒,她不知道白玉谦去了哪里,摁亮了手机,发现已经是凌晨5点钟了。
她又跑到了窗户前,此时的天还没有亮,不晓得今天是晴天还是阴天,但是确实已经没有下雨。
傅晚丝没再懒床,本来是想给白玉谦打电话的,最后还是留了字条,便开着她那破皮卡往剧组的驻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