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怎么是你啊!我可不是故意跟你表白的。”傅晚丝惊呼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都老夫老妻了,冷不丁的表白一下,心脏还会扑通扑通乱跳,是不是也太没出息了?
大概是受孕激素影响,昔日开着烂皮卡穿山越岭的傅晚丝,也有了小女人的模样,会表白,会撒娇,还会没事找事地矫情一把。
不过幸好,白玉谦父母到来的那天,傅晚丝的孕激素瞬间就正常的不得了,智商完全在线上,规规矩矩地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,听他母亲温柔地埋怨“为什么不去加拿大”。
白玉谦的父亲受不了妻子的罗嗦,“哎呀,不去就不去,咱们看过了他们,明天就回加拿大过咱们自在的日子多好!”
白玉谦的母亲说:“要回你自己回,我是要留下来伺候月子的。”
说话的时候,还拍了拍傅晚丝的手,“但凡生过孩子的女人都知道生孩子的苦,他们那些大男人是体会不了的。放心吧孩子,妈妈到时候会陪着你的。”
就是这么一句话,差点儿让傅晚丝流出了眼泪。
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叫过“妈妈”了,妈妈的暖,妈妈的柔,她已经快忘记了。
虽说自己也做了妈妈,但孩子未出娘胎,做妈妈的感觉还是抽象的。
白玉谦很快就发现,傅晚丝爱他的妈妈快胜过了爱他。
她们两个黏在一起的时间,比他和傅晚丝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。
两个人一起逛了孕妇装专卖店,又一起逛童装店,还一起去剪了最时兴的lob头,打扮的像朵姐妹花。
两个女人一出门,便剩了三个男人在家……清静的都有些寂寞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