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贴在身上,甚是难受。
魏承昭一听她的话,就知晓了她指的是什么。看着她视死如归的眼神,不禁失笑。
她以为她去那个地方,他会不知道?
这天下之大,他想知道的事情都还没有能瞒得过他的,更何况是她的事情!
“既然不是故意的,那下次便小心些,可别再出岔子了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未满还不敢相信他居然就放过了自己。可细细看他神情,又不似作伪,便稍稍松了口气。
魏承昭看她如此,又见她依然扯着自己衣袖不撒手,便微不可见地轻笑了下。
他探身到她身侧,在她耳边低语道:“既然舍不得,不如今晚还来修远殿侍寝吧。”眼睛还似有所指地看向未满的脖颈。
虽说他现在的表情很正经,语气很正常,可他话中之意却是旖旎得很。而且他的眼神,让未满一瞬间就想起了被遮掩的那些痕迹,继而想起了昨夜那些亲密接触……
她面上一红,果断松开手退后半步。目测过后觉得这间隔还是太近了些,就又退了一步。
魏承昭失笑,却也不再逗她。行上前同太后说了两句话,在太后身侧坐下了。
未满坐在椅子上,正愁苦万分地思量着晚上该怎么逃过去修远殿那一劫时,就听贤妃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钱妹妹好福气,居然能让陛下为给你送个镯子而特意跑这一趟。”
方才魏承昭来时太后问起他的来意,魏承昭说的是担心太后没休息好。如今贤妃这样一说,倒好像是魏承昭为了给她钱未满送东西,特意用来看太后的借口为未满掩饰一般。
太后自然不会去怪自己儿子,且她本就不喜未满,未满心知,太后必然会将所有的错都归到自己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