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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,倪南音关了火。

买棒骨的时候,她就想到了一个问题,光喝汤就算能喝饱,恐怕半个小时之后就饿了。

于是在超市里买了一袋杂粮馒头,黑乎乎的那种,十块钱四个,也算是馒头界的迪奥了。

棒骨已经熬到脱了肉,倪南音从橱柜中取了个最大的碗,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的肉和山药。

她这就要走了。

林三籁道:“我不想用金鸡独立的方式洗碗。”

倪南音拿包的手顿下了。

林三籁又说:“你也吃点儿,回去晚了,赏笑楼的盒饭肯定也没有了。”

倪南音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一转身,又去了厨房,盛汤。

一点儿都没发现,自己的行为不由自主被他主导了。

自己熬的棒骨汤就是香,倪南音默默喝汤,一句话都不讲。

林三籁抬头看她好几次,没找到合适的切入话题,又把头低下了。

一不小心就变成了食不语。

倪南音巴不得他不说话,选择性遗忘,又不是真的忘记了。

虽然抱一下,也没有少一块肉,可那也是抱了啊。

一顿饭接近尾声的时候,林三籁赞道:“汤熬的很好,明天再买一只鸡试试。”

倪南音不冷不热地道:“天太燥,补的多了会流鼻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