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约他晚上在华声酒店大战一场。
这个“战”不要想歪了,其实就是打打牌而已。
只不过, 自从赏笑楼开业, 他经济状况走下坡路了之后, 那些人就没有找过他。
说起来,圈子也就这么大, 人家一晚上打牌输个一两百万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 他穷的把车都卖出去了一台, 谁还和他玩呢!
倒也有破例的,但八成都是带了奚落的心思。
这世上可没那么多的雪中送炭, 落井下石的却不少。
放以前,林三籁不耐烦搭理那些人。
可今天这通电话来的很是时候, 让他感觉瞬时间打通了任督二脉, 主意来了。
晚上八点,打扮的像去见丈母娘似的林三籁要出门了。
这个点儿,倪南音才刚回来。
真是同人不同命。
“你干吗去?”两厢撞在了一起, 倪南音的腔调不是太好听。
她高兴不起来的,没有哪家的良家妇男工作一天都累成狗了,晚上还要出门潇洒的!
在她的潜意识里,晚上还出去的,叫鬼混,这样的男人和良家妇男是挂不上钩的。
他以前怎么样,她是不管。
可现在他们的关系,通过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吻,已经发生了本质的改变。要知道,以他的身体状况,亲吻已经算是最大极限了吧!
既然已经“从”了她,她的男人,怎么能出去鬼混呢!
就算“武器”基本上丧失了攻击性,但思想也不可以混,心理出轨和身体出轨一样的罪大恶极。
“有事出去。”
林三籁是个浪荡惯了的,打十二岁出国起,就没跟谁交代过自己的行踪。
破天荒的交代一次,自己都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