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倪就在门前,听到了也装作没有听到。
今天是除夕,老倪主厨,倪南音帮手,一吃过早饭就开始准备年菜。
林三籁是“病号”,裹着羽绒服坐在炭炉旁,也没闲着,干的都是力所能及的活儿,剥剥葱啊剥剥蒜啦。
别说,这一熏,鼻子通气了。
倪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,年菜中午就吃上了。
糯米圆子,八宝菜,听话鱼,春卷、饺子……反正鸡鸭鱼肉样样都有。
老倪拉了林三籁喝酒。
正摆碗筷的倪南音跺脚说:“爸,他感冒了,而且你也不可以喝。”
“就喝一杯。”老倪呵呵笑。
林三籁更过分了,顺其自然地接过了酒瓶,给两个瓷白的小酒杯满上,一本正经地胡诌:“喝酒能加快血液流通,能治感冒。”
“治你个头,什么歪理邪说。”倪南音嘟囔了一句。
“真的,我什么感冒药都没吃,没事儿。”
老倪也附和:“没吃药,喝一杯可以。”
倪南音横了老倪一眼,昨晚上还说要考验他呢,今天就和他一条心了。
拦着挡着,两人还喝了小半斤。
真怕老倪兴致一高,再要搞个二重奏,筷子才放下,她就催促林三籁:“回你家捂着被子发汗去吧。”
林三籁喝了点儿小酒,确实想躺床上,不过她要是能陪着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