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孕傻三年,倪南音都把这茬给忘了,林三籁倒是没忘,上户口的时候,把这事儿给办了。
倪又又再小一点的时候,一直都很迷茫,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。
爷爷奶奶叫他容优,他妈管他叫倪又又,他哥管他叫小猴崽子,他爸高兴的时候叫他儿子,不高兴的时候叫他倪优。
长大了一点才明白的,一个人能有好多好多的名字,就像小兔子又叫大白兔奶糖和兔兔一样,万变不离其宗。
不给饼干比打pp更残酷,倪又又“哦”了一声,不是表示自己知道了,而是表示自己有多痛苦。
一旁的容载幸灾乐祸地嘎嘎笑,倪又又恶从胆边生,一爪子挠在了他哥的脸上,跟着也嘎嘎笑着转身就跑。
眼看经常会在家里上演的兄弟大混战,要在外面上演起来。
倪南音赶紧拽住了容载,他急了,“妈,你松开。”
倪南音哄他道:“还没量好。”
“小猴崽子挠我。”
“哎呀,他人小力气小能有多疼啊!”
“妈,你偏心。”
“没有没有,你回家告诉你爸。”
实在是睁不脱他妈的怀抱,容载冲着跑远的又又叫嚣:“回家我告诉咱爸,把你吊在门头上打,用皮带抽。”
这话也是他爸拿来吓他的。
可倪又又的小脑袋瓜子,记不了那么多事儿,才不管往后的事情,眼前,他得意的小屁股扭啊扭!
就觉得他哥现在追不上他,连五分钟之后的事情都没有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