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不瞎,儿子死了这么几天,就有些风声传进耳朵里了,说是追求她的人大有家庭很好的,就是为了懿净,她能做的也是结善缘而非结仇,放她一条生路,放自己一条生路。
陈母听见亲家的话,眼皮一跳。
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德行她非常清楚,她这女儿养的是娇,洗衣做饭样样都不会,除了会跳舞,就是生了孩子为了身材恢复的好愣是一口奶都没喂过孩子,之后又找借口说抱孩子内脏会下垂,从懿净出生到现在三岁,她抱过的次数,五根手指头数得过来,她并非没有说过如是,可她哪里是能听得进去自己话的人,康安对她太好了,好到她不明白一个女人的本分。
“如是她做了什么让亲家误会了?”
出事她和家里的孩子商量过,陈如是就是在怎么样,到底是老陈家的女儿,丈夫没了,她还这点年纪,一定是要再嫁人的,如果陆家不放,她就亲自来说,但不是在陆康安过世还没有到一个月,这速度……
这不是要被人指脊梁骨吗?那些娘们在嘴里会说什么,她都猜得到,会说如是守不住了。
陆母瞥了一眼亲家,她对陈如是没什么感觉,能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家,她觉得压在心头上的那口气终于可以消了。
她儿子活着的时候欺负她儿子,就连内裤都是她儿子给洗,她生儿子就是为了这样侍候别的女人的吗?退一步,这些她都忍了,当做没有看见,辛辛苦苦的出去出差,回来觉都没有睡好,就得去接,好像没有手没有脚一样,好,这些她都忍了,但是只有一样她忍不得。
“我不知道亲家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,陆懿净是我孙女,那么小的孩子……”陆母的情绪比较激动,起因就是因为陈如是去派出所回来,也许是心里有气,也许是想丈夫想的厉害,种种原因叠加吧,最后把陆懿净给打了,打的冠冕堂皇,说是孩子的名字笔画太多,把她爸给克死的,说懿净命不好,命硬,是扫把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