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他扭脸就走了,一边走却又叮嘱了她一句:“一会儿见了那些家伙,别给我四处乱勾搭人。”
锦年不由得瞪了他一眼,她什么时候胡乱的勾引人了?明明招蜂引蝶的人,是他陆大公子好不好!
到了一处酒店,他们直接乘电梯去了最高层,据他说,这是他们一些哥们儿平日打麻将喝酒的地方,长年包着这个酒店的最高层,只因为这里环境又好又安全保密。
两人进去时,房子里已经乌七八糟的坐了半屋子的人,陆臻生一进来还未说话就去阳台上接电话去了,锦年刚想找个角落坐下来,却不料有人已经抢先拉了她:“妞儿,怎么着什么时候跟了陆少,小爷都不知道?”
锦年被拉的踉踉跄跄,还未坐稳,一杯酒已经送到了她嘴边:“来来来,先干三杯,陆少的女人,就是哥几个的女人,甭见外啊!我姓高,你就叫我高哥就行了!”
锦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一杯酒就被灌了下去,房间里腾时响起叫好声,有人已经打趣起来:“高少,什么叫陆少的女人就是哥几个的女人?你小心臻生一会儿出来揍你丫的!”
ps:为毛砸我鸡蛋啊,还一下子十个……我更得不算慢了吧……我要暴走,我要撞墙,端午节可不可以一更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
正文 说不出的滋味儿
灌锦年酒那人却是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,又倒了酒向锦年的嘴边送;“臻生哪有那么小气,再说了,他又不是没玩过我的女人,我又不是没玩过他的?上次他和那个麻豆文文掰了,我还又泡了她两天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