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托着腮啧啧两声，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。“你看看小付眼里的崇拜，她果然是顾页老师的粉呐。”

成桉说了话没听到回答，继续自顾自道：“你说小付是不是喜欢顾老师那一挂的呀？”

一只手搭到了颈后，他听见了段聿茗不冷不热的声音。

“哦？”

成桉脖子一缩，“嘿嘿嘿，开玩笑的，怎么可能。”

段聿茗的手指没动，又听见那边三人齐齐发出的笑声，成桉觉得自己像是暴露在野兽爪下的猎物。

他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
“小茗你总是这么容易暴躁是不对的，你看顾老师对苗老师多好，你也要学着点啊。”

僵了几秒，他终于感觉到领后一松。

段聿茗整理着袖口，不自然地移开视线。“我对她挺温柔的，她不接受而已。”

从出道到现在，他对哪个女生不是敬而远之，唯有付知意，自己上赶着对她好，她倒好，跟个猫咪似的，又矜又傲，戒备心还重。

时不时在他心上踩上一脚，但你要想伸手顺顺毛，对不起，这只猫立马露出肉垫里的爪子挠你的脸。

成桉表情一时间很丰富，这是段聿茗哎，在团里的时候被他们几个调侃是“老冰棍”的队长哎，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别扭神色。

段聿茗用手肘碰了他一下，“你不是跟女生相处得挺好的吗......”

成桉面露问号，“有吗？”

“付知意对你就挺松懈的。”段聿茗有些不情不愿地坦白。

有的时候他其实挺嫉妒成桉和付知意的相处模式，打打闹闹，想笑就笑。

成桉汗毛一凛，瞥了一眼还在跟苗婉聊天的女生，“你不是吧，你吃我的醋？我是你的军师啊！”

“我没有。”段聿茗脸一本。

心里默念，你个狗头军师。

“我觉得你就是当局者迷，付知意对谁不是思虑周全的，虽然没少怼我，但都是点到为止，对不对？”

成桉头一回觉得和他认识这么久的队长怎么这么不开窍。

“可她对你就很特别啊，你仔细想一想，她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耍小性子。怎么说呢，某些时候我会觉得她有超出我们这个年龄的成熟，可只要你在旁边，她就会特别鲜活。”

成桉“嗐”了一声。

“我也不知道我在瞎叨叨什么，反正就这个意思。”

段聿茗心底涌出了一丝奇异的欣喜。

真的是这样吗？

付知意一直歪着头和苗婉讲话，怎么会没注意到时不时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。

趁顾页揽着苗婉去窗口通风，她侧过脸看向后方。

成桉推了一把段聿茗，“快快快，好机会！”

他刚叮嘱了一大堆内容，什么温柔绅士，多学学顾老师之类的，段聿茗似懂非懂，成桉又在他手上拍了一下。

“别墨迹啊！”

段聿茗觉得自己的嘴角有点僵，现学现卖地扯起嘴角，露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