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老师,你摸的地方导演刚坐过,你想表达什么呢?”
凡艺愣住了,她怎么没注意到导演什么时候来过。
远处几人都在朝这看,她的脸有点挂不住了,这个死丫头,三两句话还把错处都丢给她了。
真是气死人。
她瞪了付知意一眼,踩着细高跟扭着腰步履如飞,临走了也没忘扔一句“下次再找你算账”的狠话。
付知意压根没往心里去,被满级大佬按着摩擦过,凡艺这种初级绿茶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打开饭盒随意戳了几下,食欲被菜色劝退得无影无踪。可能因为父亲是大厨的缘故,她自小便被养得嘴刁,离家上学了吃什么都不习惯,体重也跟着急速下降。
当初鼓鼓的脸颊肉掉个精光,五官都变得分明起来。可几年后那些黑子竟然扒出她小时候的照片,做了恶意对比图,说她是整容硅胶怪,真是可笑至极,居然也有人相信。
付知意扒拉着餐盒里的米饭,着实没什么胃口。
长椅猛然一沉,身边忽的多出一人。她疑惑地转头,恰好撞进那人视线里。
付知意脑海里跟过了阵电流似的,这不是段聿茗吗?这位神仙怎么在这?
和五年后常出现在各大晚会与颁奖典礼的冷酷男人不同,眼前的少年留着清爽的短发,仍旧带着青涩的稚气,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像一潭蒙着雾气的无底湖水。
等等,他穿的连帽衫为什么这么眼熟?
段聿茗等不到她说话,有些别扭地主动开口:“今天上午,卫生间,不好意思。”
付知意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抱着盒饭从长椅上一跃而起,“别别别。”
那时他戴着口罩和帽子,脸又隐在阴影里,她能认出来是谁才怪。早知道是这尊大神,她绝对一句话也不搭。
撇开以后不说,单是他现在的热度,粉丝都能网暴自己好几轮了。
见付知意露出一副“你折煞我了”的见鬼表情,段聿茗心里又堵了,早知道就让助理来交谈了,他为什么想不开要自己来。
“我当时以为你是私生或者娱记什么的,我那个样子,被拍到又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。”
付知意还没从冲击里缓过来,段聿茗也不擅长和人交流,得不到回应,只能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:“你能明白吧?”
人家都专门来解释了,她再端着也没什么道理。付知意赶紧点头,两人之间有几秒钟的沉默。为了不冷场,她又象征性地询问了一句:“你好点没?”
听见段聿茗轻轻应了一声后,付知意又客套地关心道:“剧组的饭是不太好吃,油太重了,你要是吃不惯可以单独从外面定,身体最要紧。”
段聿茗拧了拧戒指,有些尴尬,他不知该不该讲明白,自己被特邀过来,怎么可能和这些小演员吃的一样,自然有小灶呀!
算了,反正都被撞见了,不说清楚她也会瞎猜,再乱传出去,那不是更要命。
“我其实是酒精过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