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章也点点头,“这也能说的清为什么小邹对你不设防。”
“你还说你之前只是在近却吾做服务员,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?我真没见过你这种......”
“空口无凭的事,不要胡说。”孟章神情严肃地打断成桉。
“证据是吧?孟老师不妨搜一下近却吾招聘广告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,因为职业特殊性,不建议酒量过低的人应聘。”
观众席不少人虽不明白他的意图,但也跟着拿出手机来搜,确实看见了那么一条说直白不直白、说委婉又不太委婉的招聘信息。
着实奇葩。
台下众人看来,孟章依旧在护着邹栩,甚至帮他反问:“那又能说明什么呢?”
付知意眼见着成桉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U盘,震惊的同时又分外无语,脑海里一连串省略号飘过,哪有上节目自带道具的,他这口袋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啊!
“我觉得能说明的太多了。那天我之所以送邹栩,就是因为他醉到走不稳路。”成桉余光斜了斜,强压住对那人翻白眼的冲动,转而面向观众:“但是你们知道他喝了多少酒吗?”
U盘里的图片被工作人员呈在大屏上,众人都看见了一张饭店的消费明细,酒水一栏被着重圈了出来。
让邹栩醉到神志不清的,居然只是一瓶浓度并不高的果酒。
见孟章望向自己,邹栩赶紧解释:“我真的是一杯倒,而且近却吾从不会完全按招聘信息招新人的,这张图根本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孟章点头,“是有些牵强。”
见有人站在自己这边,邹栩底气更足了,就连腰杆都不自觉挺直了不少。付知意只觉得可笑,这人恐怕还不知道,老狐狸这样做,只是在温水煮青蛙吧。
成桉烦躁地用指节去按眉心,“邹栩,我再问你一遍,你真的没撒谎吗?”
这回不等邹栩回答,观众席上整齐地发出了嘘声。
成桉不想再等什么,朝后面招招手,大屏上立马出现一段视频,尽管是远距离拍摄,画面有些模糊,但不难看出,搀在一起的两人就是成桉和邹栩,而他们身处的小巷也跟网上挂出的无异。
视频中,成桉扶着脚步虚浮而踉跄的邹栩到了后门口,又拍拍他的背,说了几句话后就转身离开,有半分钟的时间,小巷一直是无人的状态。
但没多久,邹栩又从门内走了出来,双手环抱在胸前,站在边上一盏路灯下,盯着巷口的方向看了十几秒,眼神冰凉,醉酒神色全无。
一片哗然。
“为什么要装醉?为什么骗大家?”
从节目录制到现在,孟章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严肃过,邹栩显而易见的慌了手脚,出口的话都结巴起来:“这,视频是假的......”
辩解太过拙劣,被成桉不屑地打断。“我知道近却吾对员工信息保密性好,什么也不会泄露,但你肯定没想到,旁边酒店装在室内的摄像头能拍到那儿吧。”
邹栩不过一普通人,之前的回答皆因事先准备过,才能有惊无险地应对,现在被成桉毫不留情地揭穿,脑袋里一阵发懵,耳边只剩下观众席议论不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