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你不必这样,这花灯我不要了。”扮作男子的裘衣女子从人群外挤了进来,快步走到安陵王面前说道。
“无妨,我说了一定会给你的,你先退下。”颜夙一边说,一边解开了腰间的玉带,玄锦色骑马装敞开,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中衣。他冷笑着脱下,随手一扔,衣衫带着劲风向秦玖扑了过来。
这衣衫来势凶猛,夹杂着一丝怒气,吓得鹦哥儿怪叫了一声,浑身羽毛竖了起来。
秦玖伸手,红色的宽大袍袖里,露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腕,随意一捞,化解了铺面的怒气,将衣衫搭在了肩头上。
安陵王再伸手,雪白的中衣如云朵般飘落而下。
“这样可以了么?”安陵王淡淡望着秦玖,薄削的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,长眸微阖,眸中锋芒隐现,周身更是散发着冷寒彻骨的气息。
但不管他如何的冷酷,也不管他脱得多光。
这都不能有损他是个好看的男子。
何止好看呢!
虽然只着一件白色里裤,但是他站在冬日寒冷的街上,丝毫没有畏冷之意。
各色花灯的灯光透过人流的fèng隙如轻纱般倾泻而下,笼罩住他白皙修长的身体。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rou,灯光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,那样柔韧而流畅。
他就那样自然而然站在那里,好似天经地义就应该站在那里一般,那样的遗世而独立,却又那样的和这街上的一切如此契合,一点也不显得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