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这样子去请安?!”福儿难以置信,更是愤愤不平,“你有没回王爷,小姐在流血?”
“有……”喜儿无奈,同情地看着云初见。
自始至终,云初见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仿似这王府的一切,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此刻,亦不过一声轻哼,淡淡两个字,“去吧!”
“可是,小姐你……”福儿话音未落,云初见瘦削的柔荑便搭在她脉上,她惊呼,“小姐,你别动啊!一动这血……”
云初见花容惨淡,细小的贝齿咬住下唇,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转。“福儿,扶我!喜儿,给我拿件新衣来!”
福儿的眼眸里含了泪,“小姐,早知如此,就不该嫁进来呢!公子都准备好带你走了……”
“福儿!”她轻声喝止,却因骤然用力而致鲜血涌出,染红了雪白的床单……
她稍稍定神,下床,穿上喜儿给她备好的新服,令福儿给她梳个狄髻,再饰之以金步摇,额前坠了金华盛,此般看起来,不似失血过多的苍白。
未施脂粉,素面朝天,怕的是,脂粉的俗香会遮去她与生携来的香味儿,心中隐隐存了希望,这香味儿会唤起某人的记忆……
临行前,她瞟了一眼首饰盒,里面便再无他物了……
她非庸脂俗粉的女子,然,这般境况,仍使人心中冰凉,似乎不管在娘家还是夫家,她都是不受待见之人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