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浚源眯着眼睛,看着我走了进来,他倚在了柔软的枕头上,闭目养神的样子,让我怀疑,他是不是睡着了。
“总裁,我洗好了!”
我坐了下来,一只手柔弱无骨般的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离,却不料他突然一个用力捉住了我的手,将我整个人一甩,就扔到了床上,那连不太牢靠的一层皮(浴巾)也甩开了。
没有羞涩,这是职业,我告诉自己,劳动不分贵贱嘛,我笑着,用自己的花旦脸,将最明媚风情的笑容呈现。
“总裁,你好坏!”
藤浚源嘴唇一抹讥笑,然后不客气的在我胸前高挺的尖端用手指微微一弹,一个挑/逗十足的动作,让我还是烫红了脸,我以为他会就势来吻我,要我,却不料他在已经要压到了我的时,突然起身,他要沐浴,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,除了那个吻超出意外,其余的都是一如既往。
听着浴室内哗哗的流水声,我懒得思考了,迷迷糊糊的想入睡,待会儿又是一场疲劳战,男女情事,总是耗费精力的很,此刻明白,有些黯然,若不是特别的情况,是不是这身子一生都不会交与任何男人。
“你等的要睡着了?”
正在窥探,湿热的唇瓣毫不客气的来临,火热的事情开始了,来不及更多的思考,我必须回应。
“嗯-嗯――啊――”
既然是花瓶,叫-床的功力自然不能太差,若是输了贤妻良母的黄脸婆,那可是显得不专业而无趣多了,我扭动着腰肢,将双腿像藤萝一样攀附在他没有半点赘肉的腰上,也许是他床上运动做的多,才会有这么锻炼得当的腰吧,我在心底里为自己的猜测而嗤笑着。
“看来你是迷上了我的身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