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莫九一个人去了他的陵寝,找到他仍栩栩如生的尸身。肯定了自己不是做梦,只是那个人确确实实是消失了。
阿夜,你欠我一个愿望。两日之后,她无声地留下这么一句话,然后离开了那个地方,再也不打算进去。
山寺的深秋是寒冷的。莫九看着天空啼叫着飞向南方的雁群,知道自己该走了。人活着,终究还得走自己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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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年迈,不愿离开嶂山,临行前,他将一串佛珠交予莫九,嘱她带在身上。
“从此地往南行百里,会有一座破庙,烦劳莫施主于重九之日到该处暂宿一夜。”
莫九没多问,揣上佛珠,带着小和尚戒尘下了嶂山。
是日为九月初三,离重九还差六日。会浦原上荆棘蔓生,野菊烂漫,却寥无人迹。若不是亲眼相见,谁能想到此处曾是盛极一时的帝都。
想到帝都,莫九便想到那一个星月之夜,想到他说你现在这样便很好,想到自己未说出的心愿。
“莫九师兄,你为什么难过?”戒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莫九一怔,回过神,看到戒尘关切的眼神。
她在难过吗?她为什么难过?
伸手摸了摸小和尚的光头,她微微一笑,摇头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