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胖子带回家给他拿了chuáng被子让他睡书房去。等回到自己屋里一看时间,凌晨一点多了。草草洗漱了一下,很快就睡着了。
我睡到第二天中午,被我妈叫起来吃饭,发现胖子已经在饭桌上了。我妈说她今天早上听到书房有呼噜声,还以为是我,开门一看是胖子,知道是我朋友,就把他也叫起来吃饭了。
胖子吃完饭又想出门,我让他给我消停点,别那么背又碰上杨好他们。
胖子打了包票说不会有事就出去了。我也没拦,昨天杨好看到了我,应该不会再对胖子动手,在杭州这前地方,我还是有能力让他吃点苦头的。胖子是坐不住的命,叫他在这装好学生陪我宝爸妈还不如让他在外面吃喝自在。
我打开手机就看到坎肩发来的资料,花了十分钟把它看完。
杨好走上的路不比黎簇好多少。现在还在霍道夫手下做事,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接单报个仇。
但过去的经历告诉我这一切没那么简单。我只看到隐约间有一个局,可布局者是谁,布的是什么局,我还不知道。这让我非常不安,我已经有好几年没像现在这样毫无头绪,放在一年前,我可能已经摸出这个局的大概了,真是在雨村待久了,以为自己把闷油瓶接出来、搞残了汪家,自己就很qiáng了、可以退休了。但偏偏最近发生的事告诉我一切还没结束。汪家早成了一盘散沙,我不信他们中还有能设局的高人。杭州,二叔来吴山居借走闷油瓶和重逢黎簇、杨好,似乎是毫不相gān的事。我决定再让坎肩去做几件事,让他用尽方法给我查。
我有了一个设想,但在它得到验证前,我不去思考太多。
二叔的人比想象中难搞一点,直到出发那天,坎肩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。我jiāo代了王盟让他看店,王盟马上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老板,你又要下斗?!”
我白了他一眼,道,“我带小朋友去沙海还债。”
王盟这臭小子居然跟我说他要去相亲。不过仔细一想,他也老大不小了,该讨个媳妇,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过日子了。我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gān脆让他把店关一段日子,反正也就十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