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还用你说。”我心说这小孩儿没白照顾,这几年也成长了,以后吴家的盘□□给他也不错。
我们晚上找了个小旅馆,第二天一早到码头,就看见一个大约50来岁的船老大在等着我们了。
船老大一边叫胖子老板,说他姓邵,一边和胖子握手。
坎肩说我才是他老板,船老大又过来跟我握手,叫我老板。
我挥手让他不用客套,直接搬东西上船出发。
船老大的船还算牢固gān净,我让坎肩把买来的晕船药给黎簇和苏万他们分了吃,自己也吃了一片保险。
十年前,我坐船的时候差点没把我吐死,那个时候胖子也没比我好多少,闷油瓶张影帝上身估计也是装的不舒服。
下午一两点,我们到了那个无名岛,把东西搬下船,扫码支付了船老大一半的船费,跟他约好一个星期后来接我们。
胖子和黑瞎子换好装备就下水了,剩我们四个人搭帐篷。
一个小时后,我们帐篷搭完了,胖子和瞎子还没回来。
我打开手机里面有我妈7个未接电话,我爸13个未接电话,我打开编辑短信,想了想还是退出来,关掉了手机。
我真是个不孝子。
我望着风平làng静的海面,夕阳下的余晖散落在海上化成暖红的剪影。不一会儿,水面波动起来,一个头探出水面,紧接着另一个头也探了出来,是胖子和瞎子。
作者有话要说:最近没有事做,高考成绩快出来了,为了缓解焦虑,只好疯狂更文。